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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雌主这么珍视这件破烂……”他贴着耳垂呵气,“不如也送我件东西?”
云珩立刻从涂明疏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但我现在不想让你咬我。”
她弯腰拾起鞋子,指尖碰到鲛绡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将衣物叠好塞回包袱。
还好没破。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里,涂明疏忽然开口:“那种小玩意根本不值得轰动。”
他歪着头,似乎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如……就依雌主所言,帮我抓些萤火虫吧。”
“要整个有狐部落都看到的那种。”他忽然笑起来,右眼前的碎发轻轻晃动,露出缠在眼上的灰布,“让他们都知道——我对你有多重要。”
“好。”云珩系紧包袱,转身时嘴角微翘,“我便也做一回博美人一笑的昏君。”
她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响指。
计划顺利。
人人皆有嫉妒之心。
这不就逼出来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涂明疏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雌主今日为何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要问你的噬梦草。走了。”
云珩朝他挥了挥手,大步离开内室。
涂明疏却僵在原地,忽然开始神经质地啃咬指甲。
她知道了噬梦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