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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坦诚的,也是残忍的。
你恨也好,怨也罢,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同样也注定有些东西是无法在他身上得到的。
沈宴宁一向是个挺识趣的人,很少会做踢硬钢板的事,可正是因为他这番话,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那么你会因为我的年轻,我的莽撞而嘲笑我,看低我,甚至......”她的声音压抑得很好,但孟见清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抖。
“......甚至拒绝我吗?”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扣了扣茶盏。
彼此沉默的时间里,服务员开始一一上菜。
两个人,三菜一汤,不算太多,但桌上每一道菜都是她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
他记得很清楚。
餐馆里放着粤曲,一丝一缕婉转悠扬,唱尽世间愁苦。
孟见清抬眼,隔着浓汤不断往上冒的热气,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朦胧的戏。
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戏中人。
“不会。”他似乎是刚想起来她的问题,在一片静默中启口,“我不会嘲笑你,不会看低你,当然也没办法拒绝你。”
前厅的灯突然被关掉,只有他们那一盏还笼着淡淡的光,灯光投射到他身上有种别样的柔和。
他停顿了几秒,说:“因为你是个好姑娘。”
在对孤独的生命妥协之前,试着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哪怕结局不太好,至少可以让疲惫的灵魂得到一些宽慰。
一些平坦生活里能够令人振翅狂喜的宽慰。
西街一排店面全熄了灯,百月楼坐落在古街胡同里,二楼挑高的位置往外能看到太古广场那一排酒吧迎街而敞,隔着紧闭的窗户,甚至都能感受到低音炮的震动沉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