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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陪吃还陪笑。
孟见清拣起餐巾一角,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渍,眼眸浸满笑意,以一种几乎是亲昵的声音,说:“你看,我这不也挺合格的。”
沈宴宁身体一颤,任由他擦拭。带着余温的指尖若有似无滑过嘴边肌肤,掀起一股典雅的檀香。
那是一种几度让她沉沦的温柔。
电话铃响起的那一刻,沈宴宁甚至要感谢有人将她解救出这个漩涡中。
孟见清收回手,慢悠悠接起电话。而那块餐巾被扔在一旁,仿佛还在冒着热气。
三两句话,电话被挂断。孟见清说有个朋友在璞宣那弄了个局,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沈宴宁摇摇头,“我又不认识,去了也是扫兴。”
“多去几次不就认识了。”
......
事后,沈宴宁还是想不起来当时孟见清是用了什么理由让她同意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副驾驶了。
“就是个普通接风宴,不用太紧张。”
孟见清没看出她的犹豫,只当她是过分紧张了,出声安慰。
他还说他这朋友就是一人来疯,在国外待久了就更疯,但人不坏,就是有点傻,只叫她不用太担心。
沈宴宁勉强一笑,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孟见清不懂,踏入他的朋友圈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因为受诱惑本身就是一种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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