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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被插硬了。
进到最里面的时候,男人感觉到了,紧皱着眉头发出一声喘息,神色前所未有的柔弱。
白颂登时被鼓励,想把男人弄哭的心情压倒一切。他知道男人每次都要深入操弄他好久才能射,就故意夹紧屁股,用小穴把大肉棒咬的紧紧的,又深又重的上下晃动。
或许是夹得太紧了,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小穴里蔓延开来,沿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仰起脸颊浪叫起来:“啊,啊!好深,啊!太深了”
明明是他主导着在操男人,他却敏感的不行,像是反过来被男人主导一样。只动了三五分钟,他就没用的腰酸腿软,完全没有力气再玩脐橙。
“呜……”他咬着嘴唇,眼眸里覆着一层迷蒙的水雾,跨坐在男人身上喘息,好久没有动弹。
男人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他,漆黑的眼眸里一点迷惑。
好像在说:怎么不动了呢?果然还是小菜狗吧。
白颂呜咽一声。他双手向后撑在男人大腿上,慢慢用手臂和腰腹力量,把大肉棒抽出来一半。他运气好,灼热的龟头正好擦过自己的敏感点,于是浑身骤然一抖,身体失力的跌落回去。
这次,大肉棒摩擦的前所未有的深重。龟头狠狠碾过G点,白颂身体里一下子炸开几千几万朵烟花,爽的他
幸好顾凌霄已经半直起身,伸手捞了他一下。不然他瘫软的身体跌到床上,肯定会把顾凌霄的鸡巴弄断。
顾凌霄看他已经不行了,就退出他的身体让他跪趴在被子上,重新把自己肏进去。
他的脑袋有点晕,身下动作倒是一点不软。尤其是他的性器,又硬又烫,肏在小穴里,跟捣弄花瓣的大木棍似的。
感冒发烧确实对他有影响,却不是白颂期望的敏感,而是让他比平时更迟钝一些。连带着身体上获得的快感都像是隔了一层雾,朦朦胧胧,不得真切。
他不自觉的喘息,狠狠冲撞身下人。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撞到小穴最深处,誓要把糜艳的花瓣捣出汁水来,才肯罢休。
“啊,老公”白颂的浑身都是软的,手臂撑不住男人大幅度操弄的动作,呻吟断断续续的,“好快,嗯……慢,慢点……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