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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江屏瞥他一眼,道:“休要再来劝我,考功名无非是为了做官,做官又有什么意思?每日早起点卯我便受不了,何况官场无常,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江家世代经商,鼎盛时有鸦飞不过的田宅,贼扛不动的金山,在富贾遍地的杭州也是有名的财主。如今虽然败落了,还够子孙数代不愁衣食。

江屏是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公子哥儿,生性懒散,不愿去考功名。江父江母在世时都拿他无法,二老去世后,他益发无拘无束。

闲云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江屏找出那只玉盘,将玉蟾放上去,果然契合。正高兴,只听咔嚓一声,玉蟾张开口,吐出一粒金丸,在盘子里滴溜溜地转。

江屏诧异极了,拿起那金丸闻了闻,异香扑鼻,却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便当作香丸放在银盒里,随身带着。

次日徽州府的曾家派人送来一封大红请帖,原来江屏有个姑母嫁给了徽州府的曾举人,徽州府离杭州并不远,两家常有来往。姑母膝下有两男,长子比他大一岁,二月十五娶亲,请他去吃喜酒。

江屏写了回帖,拿一两银子打发曾家送帖子的人去了。数日后,带着闲云和一名老苍头,坐船前往徽州府。

夕阳透过窗纱,将衣架上的大红妆花吉服浸染得愈发艳丽,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这身衣裳的主人名叫银娘,是南直隶徽州府吴秀才家的小女儿,年方十五,明日便要出嫁。

她母亲朱氏叮嘱道:“儿啊,你公公曾举人心地慈善,婆婆也是好相与的,他们膝下只有两男,二公子尚未定亲,没有七大八小的闲人杂事,你嫁过去务必要孝顺公婆,不可出言顶撞,背后咕哝也使不得。丈夫是你终身的依靠,无论如何,勿要与他合气……”

银娘低头绞着汗巾子,听母亲说完,抿了抿唇,小声问道:“娘,这附近可有人家刚死了女儿?”

朱氏蹙起眉头,奇怪地看着女儿,道:“大喜的日子,你怎么问起这话来?”

银娘目光闪烁,道:“我昨日在房中,隐隐约约听见丧乐,怕是哪家女儿死了,与我犯冲便不好了。”

朱氏道:“没有这回事,你别胡思乱想,早点歇息罢,明日有的忙呢。”

是我胡思乱想的错觉么?银娘心中疑惑,没再多说什么。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素未蒙面的夫君是何模样?性子好不好?明晚便要和他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一想到这里,新嫁娘的心便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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