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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喝醉了。”
这拙劣到都不能算是借口的借口,我们都对此心知肚明。
他慌乱地点头,借坡下驴:“那回屋睡一觉。我给你弄点蜂蜜水。”
“不用了。”我转身就走,“要上班。”
这一次我离开时没有再回头,但我知道,直到我出门,他都没有动一下。
他在怕什么?
怕我强奸他?
站在门外想到这里,我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止一次幻想着把他绑起来,干到他哭着求饶。
他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
然后在这样的挣扎和兴奋中,他会和我一起沉沦。
一起下地狱。
只是,我压根没打算那么做。
没意思。
我在他身上要发泄的可不只是兽欲。
下楼。上车。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