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第3页)

要是搁在平时徐皓还真想看看他自己能怎么走,但这会况状特殊,徐皓连避嫌都顾不上了,更懒得跟他废话再耽误时间,他一用力把闫泽背起来,往医院大厅里面跑,喘着气跟闫泽说,“都到医院了,你可省省吧。”

那边司机还搭腔问了一句徐皓用不用跟着一块,徐皓腾了个空跟她说不用,进了大厅,找了导诊台稍微说明一下情况,导诊台的护士立刻就重视起来了,就近找了个轮椅让徐皓把闫泽放下,然后让徐皓去办一下手续,推着闫泽往急救那边跑。

徐皓把人一卸,整个人倚靠上墙,逐渐喘匀了气,然后慢吞吞往挂号排队的人那边走去。

排上队了再一看表,快九点了。

徐皓掏出手机,原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后知后觉的想到,他爸妈现在都不在国内。

叹了口气,徐皓又把手机收回去了。他现在这身行头也挺狼狈的,校服上都是泥不说,脸上也不干净,胳膊因为刚刚打架蹭破了两块皮,衣下摆还有一块血污,难怪排个队都被周围人打量,估计不知道的能以为他是刚从灾后现场爬出来的。

徐皓无奈地心想,这特么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啊。

第8章

徐皓身上挂着两个书包,手里拿着一堆单据和收款条往导诊台那边走。他是想再找到刚刚问路的那个护士问问闫泽去哪了,结果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反而是被匆匆的人流一冲,跟着往外走了两步。

这里怎么也是三甲医院,即使门诊那边已经下班,但急诊门口走廊上来来往往还都全是人。徐皓走进急诊那道门,就看见几个家属医生拥着一架医床车快速的往外跑,床上那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挂着呼吸机,一张脸铁青。徐皓一看情况,赶紧给人侧身让开道路,其中一位家属跑过徐皓身边,徐皓还隐隐的听见了仓促的哭腔,再回头看过去,人跟车已经推出门去,直接拐进了急诊手术台。

徐皓抓着手上的一堆纸站在医院边角上,他放眼看了一下,这里人很多,没有认识的人,可多半人脸上是难过的。

徐皓看着,没找到闫泽的身影,却莫名想到了自己上辈子。

他想到了那场已成定局的车祸。

他想,如果按照事实既定那样发展下去的话,当他爸妈从警察那边接到消息,目睹着大吊车把那辆撞得稀烂的出租车从山沟里捞出来也或许并不需要经历这个过程,他们只需要接到通知,跟着指示前往s市的某一家还算不错的医院,然后在某一个冰冷的房间看到他被处理过血迹的尸体。

就像他如今所站着的这样一种环境里。

确认死者身份,什么感觉?

热门小说推荐
贵妃金安

贵妃金安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姑娘,请斩妖除魔

姑娘,请斩妖除魔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武侠?这是玄幻

武侠?这是玄幻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傅啾啾穿越小说

傅啾啾穿越小说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