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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练好面子,招待客人用的是有些年份的白酒。在家里还不觉得,吹了会儿风,江澜的酒劲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上头。
他有些迷迷瞪瞪地老实回答:“不是,大学考去了楚庭市,但我小初高是在鹏城读的。”
练和豫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抽搐了一下,状似无意地继续往下问:“小初高在哪里读的?说不定以前还和我是校友呢,”
“小学在鹏城四小、初高中在鹏城三……啊!”
一个急刹,江澜差点被勒得吐出来。他心有余悸地望向前方,只见车前的人行道上有只流浪狗,正在三步一回头地过马路。
江澜:……未来大舅子真有爱心。
将人送到小区门口后,练和豫径直开回了鹏城湾一号。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止不住发抖的双臂僵硬极了,耷拉在身体两侧。
冰箱里的存酒被裴衷清得差不多了,练和豫只得去酒柜边重新开了支威士忌。他连杯子都懒得拿,口对口直接灌了大半瓶。
父母和妹妹是知道练和豫酗酒的老毛病的,因此无论在家里还是去餐厅聚餐,都绝不给他沾一滴酒的机会。
未掺冰块的高浓度威士忌无节制的下肚,熟悉的眩晕感和恶心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却让练和豫有种诡异的解脱感。
他解开领带,同外套一起丢远了,靠着沙发滑坐在地毯上。
什么安眠药能有酒精见效快?
一整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
时间仿佛变得迟缓了,练和豫发烫的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垂,视野也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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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和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左手没有手环,也没有那道像蜈蚣一样的陈年旧疤。
“嗨,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