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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不知道宫里人剥橘子还有讲究,是横着剥,竖着剥,还是压根就抱着带皮的橘子啃。
我慢吞吞把橘子收到身后,「你们不喜欢……我以后不剥就是了……」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被人提溜着领子拖进殿里。
门轰然合拢。
我吓得两腿乱蹬,「饶命啊……」
萧堂毅把我扔在床上,俯身将我逼在墙角,虎口压在我脖子的大血管上,轻声又问一遍:「谁教你的?」
虽然语气温和,却难抵眼中的杀意。
我昂着脖子,小声提醒:「殿下,剥橘子不用人教的。」
生来就会……
他望进我一双无辜的眼,杀意退散,剩一片清明。
萧堂毅松了手,坐回去理了理凌乱的衣袍,「你说得没错。」
我劫后余生地摸了摸纤细的脖子,悄悄松了口气,趁其不备,穿鞋走人。
谁知刚走出两步,被他的长腿绊倒,重新栽楞到他身上。
便没那么容易逃了。
萧堂毅手肘闲闲一搭,刚好落在我后腰上。
「别乱动,吃你的橘子。」
我就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趴在他大腿上,望着眼前的橘子发呆。
我扭了扭腰身,甜声道:「殿下这么扣着我,怎么给您剥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