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国文学研究是英美文学领域的核心期刊,上半年,闻笛的论文被审稿人打回,同时附上的还有长达四页的修改意见。审稿人惊人地耐心,逐页批驳他的引用和论据,质疑他的论证逻辑,在最后附上沉重一击论文观点毫无创新性……
攻击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汉语里难道没有程度副词吗?哪怕说论文观点几乎没有创新性呢?
被从头到脚全盘否定后,闻笛痛定思痛,挑灯夜战,大幅修改,再次投稿,又熬了两个多月,才收到了回信。
他颤抖着点开邮件,小心翼翼地往下拉,然后……
很遗憾地通知……
他啪一声把手机按在桌面上,脑袋一下一下磕着桌沿。
说实在的,他的水平一直在普刊和会议论文转悠,投外国文学研究|有点高攀了。但导师非要他投C刊,一次不成还折腾第二次,眼看小半年过去了,论文还没投出去。
导师名下不缺论文,缺的是C刊论文。不管学生水平如何,都先往C刊轮一圈,反正耗的不是自己的时间,无本万利的买卖。
被拖住的学生可就惨了,万一审稿速度慢,就是白白浪费几个月。闻笛心知肚明自己能力有限,完全没有在学术界扬名立万的意思,只希望导师能饶了他,别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上空耗时间,要是拖到延毕,那他把头磕出血来也没用了。
微信突然开始持续震动。
闻笛掀开屏幕看了眼,又啪一声合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导师来活了。
闻笛的导师名叫刘浩,现年四十五岁,就教授的年纪而言远不算老,但有一身“为老不尊”的毛病,组里人私下都叫“老刘”,闻笛也是这么备注的。
老刘:【资深教授的材料,你整理一下,3号之前发给我。】
资深教授是近年才有的职称。我国的院士制度只面向理工农医,人文社科没有与之相当的学术称号,所以教育部启动了“设立资深教授岗位,给予院士待遇”的计划。在国家号召下,T大终于想起来自己是综合性大学,出台相应政策,促进文科专业发展。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