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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则侧眸望向若朝露,故作乖巧的询问她的意见。
在斛珠夫人面前,她自然不好拒绝,只得陪笑道:“去吧!早些回来就是。”
花祭悠然一笑,“嗯”了一声!便与寒烟柔手拉着手去了湖边小亭寒暄。
二人目送着花祭等人走远,若朝露才笑道:“斛珠夫人,想必这两孩子还有许多体己话要说,怕是要多等一些时辰,不如我们去偏殿坐等吧!”
“也好。”斛珠夫人优雅的颔首,便随同若朝露去了偏殿寒暄。
起初,花祭与寒烟柔还欢欢喜喜有说有笑的来到湖心亭,可转眼,警惕的花祭便被寒烟柔从袖中偷偷掏出来的短匕给挟制住了。
花祭无奈挑眉,暗自一笑。
她本是武功卓绝之人,轻功了得,耳目最是聪灵,在她手里的短匕出鞘之时,便已察觉。
若不是因为她是温软软的闺中密友,深受温软软信任,加之她又不会武功,柔弱女子一个,想要逃脱她的挟制,再简单不过。
只是她不屑于伤害她,也不想隐瞒她,她要代替温软软保护她。
花祭身后的雁鹰与脉脉起初也被吓了一跳,愣了片刻!
这世间哪有人青天白日这般挟持人的,但凡是个杀手都知道,行事要在大晚上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又有谁会这么蠢,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挟持。
想必这世间也只有她寒烟柔第一人了。
后来想想,她也不过是个闺阁弱女子,没有武功,又没有什么力气,哪里能轻易伤得了武功深不可测的花祭。
既然连当事人都不曾反抗,还这般从容,那他们也不必过于担心,只管看戏就好。
二人立时便放下了戒心,暗自长舒了一口气,甚至的,他们都恨不得搬个小凳子,一边儿嗑着瓜子一边儿看大戏呢!
相比于雁鹰与脉脉的无所谓,而寒烟柔带来的两个丫头倒是被吓的不轻。
她们家的主子,何时这般勇猛无畏过?怕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