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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谁,一天俩小时的睡眠,都要崩溃。
他这头痛的毛病,和睡眠严重不足估计也有点关系。但睡不着可能是生理原因,也有可能是精神原因,也苻煌更可能二者皆有,现代医术都不一定治得了。
秦内监将他们殿中常用的一个香炉端来,那香炉上盘着狻猊,通身也是黑的。狻猊龇着牙,怒目圆睁,看起来极为可怖。苻晔对皇帝的审美实在不能苟同。
他将他配的药香点上。
他其实可以回偏殿睡觉的,但依旧选择陪守在主殿里,也没有上榻,就在榻边趴着,秦内监给他在地上铺了软被,他便裹着被子睡着了。
睡到半夜,喉咙发痒,咳醒了,听见苻煌说:“好吵。”
苻晔抬头,在微弱的烛光里看到苻煌在榻上坐着看他,也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苻晔转身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才想起苻煌,问:“皇兄要茶么?”
苻煌说:“要睡回你的寝殿去睡。”
苻晔道:“我要守着皇兄才放心。”
卖乖卖不死你。
苻煌没有再说什么。
苻晔索性裹好被子继续趴在那儿睡觉,问:“皇兄有没有感觉好多了?”
苻煌依旧不理睬他。
换做之前,苻晔肯定心里把他吐槽个千万遍了,但是见过他发病的情形,只觉这人实在可怜,不爱理人也算不得什么了。
“臣弟没有把握能根治皇兄的头疾,但像今天这样为皇兄缓解病痛,还是可以的。”他又说。
他觉得换做其他人,可能要问上一问,天潢贵胄,流落异邦,从哪里学的医术。
但苻煌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