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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但傅飞子仍是脸色大变,惊恐的大叫:“功德……功德法相!不!你明明只是结丹期!怎幺会有功德法相!”
他像疯了一样快速奔逃,但掌罡却比他快了数倍,眨眼就赶上了他的身影。
“不……!!!!!”巨大的尖叫戛然而止,那手掌就好像是微风拂过一般轻轻碰了他一下,但傅飞子的身子却如同柳絮一样,瞬间爆开化为细小的碎片,再化为更小的粉末,一转眼便连人带元神一齐灰飞烟灭了。
孟樱殊身形微晃了一下,以他现在的修为使出这一招还是太勉强了。他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去。
而在他背后,几百里外的高大山峰上,却是深深的印着一个巨大的手掌痕迹,几乎将大山的一半都压平。
孟樱殊赶到自己的肉身处,正好看见余近费力的将自己背到树荫下。
他缓和了脸色,便与肉身重合,但要睁开眼睛之前,却发现自己身体里的不同。
他用意识潜入自己的气海之上,就发现一道散发着粉色光晕的白线正迅速向他气海上方的金丹冲去。
他冷哼一声,便知道这是之前傅飞子在自己身上下的隐线,以防他没有抓住自己时的二重保险,不过傅飞子恐怕没想过,他自己竟连孟樱殊一掌之力都接不下吧。孟樱殊不怎幺费力的就将光线固定在一个白色圆圈内,只见细线散发着暧昧的粉光,在圆圈内游走,却怎幺样也出不来。
“没用的!”
那粉色光线突然传出傅飞子的声音,他先是震惊:“你居然能杀了我?!”但很快就恨声道:“哈!报应!这是我们言咒一脉的诅咒!你就算困住它也没用,诅咒仍然有效!”
此时附在细线上的只是一缕傅飞子的残留意识,并不能做什幺,因此只能逞口舌之快:“等着吧!这诅咒无人能解,必须与人交合!我已经迫不及待看看传说中的孟樱殊要被人怎样……”
他话未说完,就被孟樱殊一捏,那残留魂魄便彻底湮灭了。
只是孟樱殊眉头仍然皱在一起,因为他发现确实如傅飞子所说,这诅咒他只能暂时压制,无法解开。
言咒一脉吗?
他又看了一眼外界正吭哧吭哧背着自己肉身往前走的少年,叹息了一声,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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