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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树听见他语气里的轻笑,尾音飘好高,仿佛被猫咪得意的漂亮大尾巴扫过,留下一点轻微的痒。
梁嘉树瞳仁漆黑,没说话,被人强行按住后颈也丝毫不显局促。
他只在自己勃/起的瞬间有一秒表情空白。
但也只是一秒。
一秒后,梁嘉树忽然伸手,一把摸上路池瓷白的脚腕,圈进掌心倏地拖过来
路池没防备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猛地失去平衡,倒栽葱一样栽进这人怀里。鼻尖撞到他肩窝,闻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化学试剂怪味。
路池呛得连打两个喷嚏,愤然抬头咳嗽,察觉到他越来越精神的反应,目瞪口呆到忘记挣脱:“......你有病啊?”
这样也能兴奋?
梁嘉树盯着路池,看他终于脱了那层强装游刃有余的壳子,才平静开口:“你先的。”
不管是在FOM,还是在街上。
都是路池先故意引起他注意的。
花蝴蝶绕着坟头飞啊飞,在坟头眼前飘啊飘。
不怪他才见面十分钟就想抓在掌心,死死捏住。
梁嘉树没见过这么鲜活的人。
路池气笑,怀疑他有臆想症:“全场都在注意我,你算老几?我这张脸在公厕都有人搭讪,你排队也得拿号码牌吧?”
他第一次被人抱怀里,第一次被人圈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