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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朵没人要的小蘑菇抱着自己的伞盖,伤心得抬不起头来。
“啪”一声,头顶的大灯被打开。
余醉回到他旁边坐下,“起来。”
陈乐酩没动。
“起来,坐久了凉。”
地毯再厚也隔绝不住潮气。
“不凉。”
余醉耐心告罄:“你还想我再说几遍?”
趴在那的人忽然一颤:“你爱说几遍说几遍,我不要听,我说过了不凉不凉你也没听啊,少管别人坐在哪里……”
自以为非常凶狠其实虚得要命地以牙还牙之后,他梗梗着脖子不服不忿地和余醉对视。
余醉面色铁青,抬起手来。
他吓得脖子一缩。
余醉给地毯插上了电。
“……”
屁股底下顾涌的水突然咕噜咕噜地烧起来,地毯很快变热。
陈乐酩震惊地毯还能加热的同时十分理亏,上一秒还凶巴巴的小脸这一秒就胀得通红。
“谢谢……”
被凶了也凶回去了勉强算扯平,他识相地抛出橄榄枝:“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