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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渴侧身看着何家好。何家好点了点陈若渴的脸,开玩笑说:“能每天看到这张帅脸,我就没事。”
过几天,饭店的副店长送账本过来给何家好过目。安楚楚跟了来。何家好和陈若渴说过之后,下楼了一趟。
陈若渴就趴在阳台上看着楼底何家好和别人谈事。安楚楚抬着高跟,抱胸和何家好说着什么。陈若渴面无表情,走进了房间。
何家好上楼的时候,很开心地说:“他们还给我带了花,这是我们副店长自己种的玫瑰。”
陈若渴坐在沙发上没理他。何家好走过去给他看花。何家好戳戳他,问:“家里有没有花瓶啊,我插起来。他们两个谈恋爱之后,安楚楚免费的花都收到手软。”
陈若渴猛地抬头看他。何家好顾自己摘着叶子,打算修剪一下,插进花瓶里,边说着:“还经常发朋友圈炫耀。炫耀一次就算了,哪有人每次都炫耀...”
第25章 蝴蝶飞不过雪线(六)
何家好把那束黄玫瑰放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每两天换一次水。他换水的时候,陈若渴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何家好已经有点习惯随时和陈若渴抱抱。他在花瓶里倒好水,把花重新插回去。陈若渴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何家好笑说:“感觉是我背后生了一个新的器官,摘不掉了。”
在陈若渴那里住了快一个月,陈若渴真的快像何家好身上长出的一个器官。何家好因为饭店的事必须回去一趟的时候,陈若渴扯着他的袖子。何家好只好把他也带上了。
大卫过来开车接。何家好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了。”
大卫不好意思地说:“老板,是真的麻烦你了。”
陈若渴好像听不到他们说话,自己看着车窗外边发呆。车子走高速开了两个多钟头到何家好住的城市。何家好拿着陈若渴的行李包,带他进自己住的公寓。
有段时间没住,公寓里有股闷闷的气味。何家好开了下窗。陈若渴站在门边。何家好把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打理得很有条理。阳台放了可以喝茶休息的成套桌椅,客厅里挂着很多电影版画。沙发对面是一个用来看电影的幕布。
陈若渴自己在何家好的小空间走来晃去。何家好忙着在书房找要拿去饭店的东西。陈若渴在何家好的沙发上坐了一下,软乎乎的,和饭店二楼的沙发很像。沙发上放着毯巾。陈若渴拿起来深吸了口气,上边都是何家好身上的味道。
他又站起身。何家好边翻着东西边又留意着陈若渴的动向。陈若渴晃进了何家好的卧房。何家好蹲在书架边费神找了一会儿,又急着想去看一眼陈若渴好不好。他叫了一声:“陈若渴?”
陈若渴没回答他。何家好站起身走了出去,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陈若渴站在那边,看着贴在门背后的海报。海外各个版本的《杀死谣言》的海报,中间穿插着新贴上的《牡蛎》。无数个二十岁出头的陈若渴看着二十八的陈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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