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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啊。
为什么他就不是个健康的人呢?为什么他从一出生就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为什么他和一般人不一样?
好恨啊。
平等的,痛恨着每一个健康的孩子。
包括眼前的女孩。
沙溺便看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小少年眼尾渐渐变红,眼白上晕染着一个个红血丝,看上去极其可怕,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够露出的表情。
她想摸摸小孩的脸让他不要这么难受,这么做当然不会有改变,只是会给一些心理安慰吧。
指尖没碰到无惨的脸,便被他一把抓过去,下一秒沙溺疼的立马眼睛通红。
无惨抓着她的手,咬在她手腕上。
咬住便没松口,并且越来越用力,沙溺疼的头皮发麻,忍着没哭,也忍着没将手抽回来。
这让无惨很是惊讶。
余光往上,女孩脸上仿佛多了些委屈,那是疼出来的,却没有对他的害怕恐惧,也没有异样的目光,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忍着这份痛苦没有将手抽回去。
转移了疼痛的注意力,他感觉好点,才放开沙溺。
心里仿佛有羽毛挠了一下,他听到沙溺略带哭腔着问:“你还疼吗?会好点吗?”
已经连“无惨少爷”都不想喊了,果然是生气的。
他这么做,谁都会生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