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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盛怀翊的话,反过来问他怎么知道我出事儿,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盛怀翊略笑了笑,说我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倒是抛了问题给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奸诈。”
我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又问盛怀翊:“你已经连续两次用枪了,就不怕麻烦上身吗?”
盛怀翊再次笑了,问我说这还不算是担心他的话,那算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说事情闹得这么大,很难把屁股擦干净,条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次,不代表他们会一直坐视不理,如果处理不好,麻烦就大了。
盛怀翊却说:“我犹嫌不足!”
盛怀翊说话的语气极为冷静,我却看到了他阎罗一般不近人情的冷漠一面。
我虽然受辱,也受了伤,但是和他拔枪废了那几个人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儿相比,他出手太重了。
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他盛怀翊在东三省独大,可以横着走,可是专横冷酷的行事风格,定然会树敌,也一定会有人看不惯他的作风做派,背地里试图搞他。
我说上次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
盛怀翊低头问我:“怕了?”
我说你知道我在怕什么。
没错,我怕靠山知道我和盛怀翊之间有来往,他做事儿这么声势浩大,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一旦刮到靠山的耳朵里,我的下场可想而知,而且这次搞我的人是靠山的前妻,那个女人如果知道是盛怀翊救了我,不知道要如何大做文章呢!
盛怀翊不以为意,笑着和我说:“你可以跟我,沈修延给你的,我只多不少!”
我说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盛怀翊却说:“阿绫,这不是玩笑,只要你说你不想跟沈修延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不想搭理盛怀翊,敷衍了一句:“我暂时没有离开太子爷的打算,你可以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