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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却已不是幼童的量级,许时曦动了动,尝试把它吞得更深:“往里……往里呀,你快撞到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明说自己还有一枚深处的巢穴,类似走入泥泞湿漉的林径后仍可以继续探寻水源。杨宙倒是懂了他的意思,耳根有些发红,俯身与许时曦胸膛相贴,垂着眼亲许时曦的脸。
“会不会痛?”
烂温柔,甜的温柔。
许时曦摇头,眼泪碎片像珠玉坠落,乖顺地求:“不痛,喜欢你进来,会更舒服。”
杨宙叹了口气,找好角度更深更用力地小幅度插着,试探那个更窄小的入口。
尽管腹腔内囿着股酸胀感,许时曦依旧很努力地把自己敞开,被迫又主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杨宙实在难忍,他更用力地耸,闭着眼把伦常抛至脑后。宇宙坍塌成一间小小的器材室,他在许时曦身上寻找重燃的可能性。
杨宙低低喘息,又插了几十下,终于将肉头深深嵌进许时曦体内,微微撞开宫口酣畅射出浓精。
许时曦受不住地长长哼了一声,喉咙里咕噜噜呜咽,搂紧杨宙的腰,身前的阴茎淅沥射出些稀薄精水,穴里竟是抽搐着吹出大量汁液,给杨宙干到潮喷了。
“呜……”许时曦眼睛闭着,球服皱皱巴巴,脸也皱皱巴巴,眼泪汗液弄得脏兮兮,嗓子叫哑了,还要嘟嘟囔囔讲话,“把我射满了。”
杨宙很听不了这个,一听就手忙脚乱,好像许时曦叫床讲这种骚唧唧的话是他的某个开关,只要听见一个词就要变成慌张的笨蛋。
他抿抿唇,脸还红着,发泄过的阴茎缓缓从许时曦穴里抽出来。里面滑腻腻热乎乎,拔出瞬间发出很暧昧的「啵」,还带出湿泞的体液,彻底染脏许时曦发肿的小屄。
杨宙下意识伸手去擦拭,揩到满手精液淫水不说,又把许时曦摸得浑身泛红。
许时曦没有力气,软绵绵推一下杨宙:“我还没有吃饭,不可以搞第二轮了。”
杨宙收回手摸口袋找纸巾:“我知道,不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