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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闻心中微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陆书屿会有这么严重的抑郁症。
与她自己无关,与家庭有关。
一个人的成长与家庭和家人分不开,无论陆书屿自己如何优秀,她挣脱不开的始终是血脉亲情。
顾昔闻看着她,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
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同类型疾病,他只是对他们的家庭和父母颇有微词。
“我母亲是绝对不愿意让我有成绩不好的朋友的,在中考之后的第一个家长会,她直接找了那个女孩的家长,让对方要点脸面,不要让自己家的坏孩子纠缠我这个优等生。”
“场面闹得很难看,班级里所有的家长都看见了。”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几年,陆书屿回忆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细节了。
此刻的她不觉的心疼,也不觉得难过,更是已经忘记当时自己的难堪。
也似乎忘记了那个女孩看向她的眼神。
那是第一次,她明白什么叫冷漠和厌恶。
“后来,那个女孩就不跟我玩了,但班级里所有的孩子都不跟我说话了,”陆书屿声音依旧平缓,“我害怕去上学。”
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敌意。
说到这里,陆书屿停下了。
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也忽然觉得重复过去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她已经不是只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的小女孩儿,虽然心里的伤口一直烂着没有痊愈,但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起码白天的时候,工作的时候,甚至偶尔社交的时候,她是正常的。
“然后呢?”顾昔闻忽然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