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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兄长说话,他便喋喋不休抱怨开了:
“你别否认,舅舅舅妈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能去讨要这种东西呢,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丢了多大的脸?以后逢年过节,我们还怎么和舅舅舅妈家走动?”
墨十六诧异的看着他。
他来之前调查过这户人家的情况,知道李家有多穷。
用一贫如洗来形容都算轻的。
全家四口人,两个病秧子,干不了活不说,还得常年吃药。
李终程现在还在读书,打算来年参加乡试,考不考得上还未可知,平时也是两眼不闻窗外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全家就靠着墨寻一个人想办法赚钱维持。
换而言之,李家二老看病用的钱,李终程上学用的钱,全是墨寻赚的。
玲珑草不是什么值钱的药草,就算送到镇上去卖,也不过百来两银子。
对于他们这些月例都能有上百极品灵石的华弥仙境侍卫而言不值一提。
但对于这个家庭,应该是李家二老未来大半年的药钱,还有李终程读书的钱。
况且药草也不是随处可见,墨寻能找到这一株,除了运气,付出也不会少。
李终程就这样随手送了人,还抱怨兄长不该去追回来,害他丢了面子没办法交际?
墨十六不理解。
这人哪来的脸质问兄长?
他原本还对自己向凡人出手,杀害这样几个无辜的人感到些许不适,但现在,这种别扭感消失了。
他们这些修仙的人,又不是生在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什么都不做也有家里长辈安排的服服帖帖,平时每一分资源都是靠着自己拿命来拼,最讨厌不劳而获、不知好歹的人。
如果可以,他十分乐意顺手杀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