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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妈是居委会的常客,没她不晓的消息:“是个姓魏的先生替其父亲来寻,我有一种预感,八九不离十。”
沈晓军问:“老太太多少岁数了?没听伊她提过有儿子。”
“是魏老先生在台湾后来娶妻生的儿子。”
张爱玉啧啧两声:“冯老太太可是终身未嫁......” 她瞟一眼沈晓军:“男人就是薄情。”
“说啥呢!侬男人是个例外!”沈晓军挟一筷子炒鸡蛋到她碗里,沈家妈忽略掉他俩的打情骂俏,感慨道:“讲的也是,这样还寻来,不是徒增伤怀么。”
陈家也在吃晚饭,陈宏森狼吞虎咽第二碗。
“慢点吃,中饭没吃饱吗?饿成这副样子。”陈母有些心疼地问。
“是没吃饱。”陈宏森点头:“我把饭分给阿鹂吃了。”
陈母听得愣住:“她自己不够吃?”
陈宏森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恰陶阿姨端着一碗河鲫鱼豆腐汤过来,陈母向她交待道:“明早替宏森多装一盒子饭菜,免得不够吃。”
陶阿姨笑着答应,又问:“雪琴又不回来吃晚饭?”
陈母道:“应该是,说是报了什么班学英文,回来来不及,和同学在外头吃饭。”
陶阿姨笑道:“雪琴也到了轧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她在陈家做保姆数载,彼此关系十分熟稔。
“可不是说!”陈母也笑了。
第贰陆章
梁鹂忽然惊醒,听到楼道里皆是杂乱的脚步声,敲门声还有低叱声,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沈家妈、宝珍还有从阁楼下来的沈晓军开门出去了。
她也好奇的穿鞋走到楼梯口,已经站满邻居,空气薄凉,灯光昏黄,把人影长长的拉扯在白粉墙上,来回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