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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别扭地往旁边转开脸,试探着开口:“您不舒服?”
亚历山德罗倏然抬起头,暗淡的烛光下,苏长召只发觉这人脸颊红得不太正常,胸口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露出来的脖颈也是一片嫣红。一双碧绿的眼睛似乎酝成了两汪湖水,有星星点点的亮光点缀其间。
“我现在是不太舒服,这点手段我早就料到了,也不是不能对付过去。只不过”他拖长了尾音,勾着苏长召的那只手用了几分力:“我没想到会遇到刚好合我心意的人。苏长召,是吧?让我舒服了,也许我能答应你的比你想的多得多。”
最后一句话变成了一串灼热的吐息落在苏长召耳侧,仿佛燎起了一片灼热的火。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苏长召的眼神陡然暗下去,瞳孔彻底变成了墨蓝。他反手握住亚历山德罗的手腕,偏头挣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另一只手往下滑到他腰侧,转瞬便反客为主把人压到了墙壁一边。
亚历山德罗似乎没想到这么个变化,挑了挑眉,再次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仰头咬上了苏长召的喉结。
……
一场旖旎的情事结束,窗外天色还是一片黑沉。
苏长召半靠在一堆羽绒枕头里,看着旁边人睡熟的侧脸,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这是始料未及的变故。
原本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多管闲事。虽然他和褚颉都需要尽快从这里脱身,但是这家地下赌场鱼龙混杂,他们到这里也才不到半个月,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眼前这个人偏偏让他看到了那个标记。
印在那双白手套边缘,一块小小的同色暗绣,从他当时站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地辨认出那是一朵鸢尾花。
他记得小时候曾经听母亲说过,翡冷翠的鸢尾花并不是人人都能佩戴的,它不仅是这座城市的象征,更是法勒利公国王室的标志。
面前的人已经足够谨慎了,那朵鸢尾花不过指甲盖大小,不把那双手套拿到手里检查,估计没几个人会注意到这个纹路。
偏偏被他看到了。
他一开始打算卖对方一个人情,想办法套个近乎,试试能不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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