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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风格上,也可以看到影响。
比如《百年孤独》惯用的一种叙述方法是,一大段或若干段不动声色的第三人称讲述,随后插接一句极醒目的对话。
说是对话,其实很少有来有往地「对」,一般是撂下一句就走,像是总结,或者揭示某种意义非凡的谜底一样。
这种安插对话的方式,被余华依样学走,于是那部《在细雨中呼喊》里,类似的对话随处可见。
马尔克斯曾经谈及,之所以很少在作品里写对话,是因为他觉得「西班牙语的对话总显得虚伪做作」,为了让写作更自在所以弃而不用。
到了余华这里,反倒成为了某种饶有趣味可以借鉴的风格。
许多我们口语里不会说的词汇,反倒成了书里的对话。
比如余华小说里小孩子会说 「你捏他的睾丸」。
但这个小孩的生理知识是如此匮乏,以至于你很难想象他居然懂得睾丸这个词汇的意思。
同样,在讲到弟弟孙光明的死的时候,余华写的并不是「弟弟孙光明失足落水,淹死了」,而是「死没有直接来到孙光明身上,它是通过那个八岁的孩子找到我弟弟的」。
仿佛死是一个活物,一个对象,是对某种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实体的称谓。
留意中文文法你会发现,作为名词的死并没有这种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