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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婴想将重葵剑修炼至五重葵,便要用自己的血亲祭剑,可梁贵平和梁王氏又不是玄冥教那群发了疯的魔修,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死于剑下,威逼利诱自然也是行不通的,所以玹婴一找到父母的踪迹,就以寻亲之名登堂入室了,不知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哄骗老夫妻赴死!”
“陆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玄冥教那帮魔修在城内抓了上百名幼童,放话说只要我们敢轻举妄动,就立刻叫那些幼童血溅当场!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玹婴以血亲祭剑吗?!”
说话这四个青衣少年,乃是刚拜师不久的内门弟子,巧也不巧,第一次下山历练就遇到了重葵认主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因少年人不曾与魔修打过交道,是几张生面孔,便被陆师姐临时拉了壮丁,去玄冥教打探消息。
此行无疑危险万分,却实为无奈之举,好在四个少年都是胆大心细的好孩子,把陆师姐交代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妥当。
可他们口中的玹婴,是我认识的玹婴吗?
我像个局外人,听着与我丝毫不相干的事。
而那四个少年向陆师姐回禀清楚情况后,终于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好奇的询问:“陆师姐,这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陆师姐回答的滴水不漏:“我一故交好友,是岭南散修,她比较熟悉这一带,所以我特意请她来相助。”
四个少年齐刷刷的一点头,很懂事的向我问好:“多谢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陆师姐替我解围:“她性子孤僻,不愿与生人说话,你们这几日想必也辛苦了,快下去用饭吧。”
少年们十分乖巧,恭恭敬敬的朝着陆师姐行个礼后便下了楼。
不过到底是年纪小,刚走到楼梯拐角出就以为离得远了,叽叽喳喳议论起我来。
“那位道友看着好生奇怪,面色黑黄,身形臃肿,手指却是细细白白的。”
“是吗?我没注意,我只觉得陆师姐果然好脾气,连这么古怪的人都相处得来,换做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会不会是个哑巴?”
“小点声,说不定她是个高深莫测的大修士,不然陆师姐怎么偏偏请她来。”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四个少年走远了。
我这才抬起手用力戳了戳脸上的面具:“陆师姐,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