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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白裙,梳着精美的发髻,纤细的手指捏着帕子,瞧见我惊呼了一声。
她说,她是来恭喜易焕中举的。
说话间,她瞟了我好几眼,带着鄙夷和……惊恐。她很快就走了。
后来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那天,易焕的脸色很难看。
可我不想安慰他。
他没有发现,我没有吃几口饭菜,也没发现,我的脸色很白。
我腹痛难忍,血晕染到了裙子上。
易母啐骂了一口:「大好的日子,晦气!」
易焕还在走神。
后来我捂着肚子倒了下来,易母这才喊来
封里的生鹤仙
大夫说我小产了。
「胎没坐稳,又劳累过度。」
易母怪我不会看护好自己的身体,没有留住她的宝贝孙子。我有了和离的念头。许是我的神情太过冰冷。那晚,易焕跪在我的床前:「鹤仙,我错了。」
「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他抱住我,不停地认错。
我暂且应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
女子要和离,没有娘家撑腰,何其艰难?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