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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一年就过一次生日,你不帮他庆祝就算了,怎么连通电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他今天一整天情绪都很低落。”
电话那头的沈丹像是吃了地雷,每个字都在柯明缨的耳朵里炸响。
柯明缨将磨平的指甲按在纸巾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上面画着圈圈,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谁不是一年只过一次生日。”
沈丹没好气道:“你嘀咕什么呢?”
“我说快演出了,最近忙着排练,忘了。”她没什么情绪地“欺负”着无辜的纸巾,“帮我和他说句生日快乐。”
“你自己和他说,他等你电话呢。”
“嗯。”
沈丹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无奈和不理解:“国内也有不错的舞团,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国外,一年见不到几次面,你爸天天念叨你,担心你不好好吃饭,还怕你在外面受委屈连个给你撑腰的人都没有。”沈丹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当父母的心,你是一点也不懂得体谅。”
“妈,我现在挺好的,工资能养活自己,还不用听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再说不是有秉舟在你们身边吗。”
“可是秉舟”话说到一半,沈丹忽然卡住,就像踩了急刹车。
一阵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你弟弟自从搬出去住后经常十天半个月没个音讯,姐弟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他搬出去住了?”
“前几个月的事,他没和你说?我以为你知道。”
“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明缨,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沈丹不止一次这么问过柯明缨,饶是像她这样一个对孩子的情绪不是很敏感的母亲都能察觉出点什么,可想而知柯明缨确实有话没和她说。
柯明缨脾气软,但一根筋,执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