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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琪身上的孤独感很容易引起共鸣。
江初蓦然想起在病床上沉睡的江溪,他过得日夜颠倒,无视晨昏,已经很久没有去医院。
确实该去看看了,不然医院的人又该要说,他这个弟弟当得不够格。
“去洗个手,今天我们早些吃晚饭。”傅文琪淡笑着说。
江初回神,乖乖点头,“好。”
池家的饭桌通常很安静。
两尊“大佛”坐在餐桌上,食不言,面若冰霜,也无怪旁人会不愿意出声说话。
但今天不同。
池影跟在池南暮身后,远远就望见了江初,眼睛一亮,中气十足,“嫂子好!”
此时傅文琪在场,任凭俩哥哥的死亡视线如何看,池影都不怵了,匆匆跑近,霸占江初右侧的座位。
“......你好。”江初没听过谁叫自己嫂子,微微一怔。
江初夹在傅文琪和池影之间,餐桌这一侧的位置被坐满,另外两人只好坐到对侧。
餐桌是老旧的古朴长桌,上过一层薄漆,桌上的餐食不油腻,全是些清口但营养的菜式。
“嫂子,你会骑机车?”
池影眉飞色舞,今早在网上瞧见江初机车飞驰的偷拍图,立刻就对这常年不见的嫂子改了观,叛逆之心蠢蠢欲动。
“会是会,不过已经很久没有骑了。”说话间,江初的余光偷偷瞄向池南暮。
池南暮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指尖开始在餐桌上轻敲,有些烦躁。
不喜欢他提机车,他就偏要提。
江初收回视线,柔声朝池影说:“我是会骑机车,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