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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准点了下头,再次道了谢。
车刚开了一个路口时宋清砚调整了一下座椅,从后座摸了一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又把车窗打开了。
“怎么喝这么多,”俞准皱着眉,在等红灯的时候从储物栏翻出一个小瓶塞过去,“解酒的。”
“你慢点开。”宋清砚终于开口,拧开玻璃瓶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仰头几口灌了进去,但还不忘教育俞准,“车里准备这些,平时是要喝多少酒。”
其实是给客户和下属准备的,俞准自己从来都是回家等宋清砚伺候,但怕宋清砚说起话来更不舒服,当下只能强忍着没反驳,等开到家时,副驾驶的人已经靠着车窗快睡着了。
停好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风一吹进去宋清砚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俞准:“我要回那边。”
“那你还接我电话干什么。”俞准不由分说地直接把手伸过去,半哄着把人拖了下来,“你再多说我会认为你在撒娇,虽然我不介意,但明天你醒酒了恐怕会后悔。”
宋清砚不说话了,轻轻推开了俞准搂在他腰上的手,撂下一句要自己走,然后撑着车身稳了稳神,抬脚往电梯间走去。
本来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但这回俞准能确定了,一般来说只喝一点时,宋清砚会故意指使俞准做事,而在为数不多真正醉酒的状态下,他或许精神上真的还都清醒,但行动上他已经要靠放缓动作来掩饰。
他还会按错电梯,会输错家门的密码。
最终还是俞准开的门,他憋着笑把人扶进门,看着宋清砚在黑暗中熟练地换了鞋进了屋,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住了。
宋清砚径直到餐厅又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下,酒精带来的燥热依旧没有什么缓解,俞准跟着进来把灯打开了,他立刻发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在缓慢旋转,即使自己知道已经到了家,也记得晚上聚会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断片儿,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喝得太多了。
“我弄点蜂蜜水给你。”俞准一边注视着餐桌边的人一边打开冰箱,眼看着宋清砚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了,“别洗澡了宋哥,你喝太多了。”
“嗯。”宋清砚含糊地应了一声,强忍着难受进了卧室的然后再也撑不住直接躺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迅速将他包裹起来,支撑他,吞噬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都睡了一觉,又好像没几分钟因为头晕一点也没有缓解,耳边隐约传来喊他名字的声音,他有点不耐烦地转醒,睁开眼就看到俞准正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看着他。
“还口渴吗?”俞准的手搭在宋清砚的手臂上,“换了衣服再睡?”
宋清砚盯着俞准的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抬起手来,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选择了捏上俞准的下巴。
“我喝多了。”宋清砚小声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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