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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仙费尽力气,药王谷内仙草少了一半,才把玉衡从阎王殿拉回来。
如此大灾,在玉衡后颈留了一道狞疤。
三个畜生都曾问过逍遥仙,玉衡后颈伤痕能否平整。
逍遥仙冷脸道:“这是个人,就算根底好些,身为坤泽,自愈颇强,也并非不伤不死,如此恶行,无论如何都是要留下痕迹的。”
几人偏不信邪,找来了顶好的仙药,终了,也未能把疤去了。
再后来,玉衡君跳过瑶池,身上被瑶池水灼伤,大大小小留了不少疤痕。
逍遥仙给这才同他说道,多深的疤他也能平,当日不过气愤难平,想叫那几个小畜生有所收敛。
未曾想,皆是白费口舌。
玉衡君不稀罕原来那身皮肉,复原伤药亦太耗费极品仙草。玉衡不想有原来影子,有些疤便留下了。
唯独颈后这块,他特意叫逍遥仙淡了。
虽说仔细瞧去也并非没有,却与往日天差地别。
玉衡君道:“小时候没拿稳水壶,叫沸水烫过,身上疤可不少。”
这话落下,落在他身上的手收回去了。
殷冥出这屋子前,留下一句:“你可真是个吉祥奴才,殿中来了个你,处处都不安生了。”
玉衡君一听这话,忙道:“都怪我这霉人,主子若是嫌弃,把我扔出去便好……”H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五九零
“不必。”殷冥淡淡道:“你这条命,可多留几天。”
话罢,殷冥推门走了。
屋中只剩下玉衡君,同那个睡死了的娃娃,玉衡君舒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