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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礼思,白墨眯了眼,这位是凰女的人,
白墨给曲凛掖了掖被角,说起来,曲凛当初是礼思的伴读,因为礼思落水,曲凛看护不周被免了伴读的位子,几个月后,凰女对曲大人颇有微词,众人都以为她是为了胞弟鸣不平,谁知没过几天,曲大人被贬为庶人。
礼思在这件事的角色…白墨揉揉眼睛,好困,先去见一面吧。
礼思戴着面纱坐在书房里等着,他和曲凛年纪相仿,却还未定了亲事,这是她皇姐的安排。
他是皇姐的一把刀,是皇姐的请柬,“做好你该做的事。”他的皇姐这么说。
“白姑娘,”礼思听着人来了,起身行礼。
白墨把牌子抛给他,“什么事?皇子私自出宫见外女,这不好吧。”
礼思干笑两声,“白姑娘不必警惕,皇姐让我来,自然是有事与白姑娘商量。”
“嗯?”白墨不回话,示意他说下去。
“皇姐愿意放弃北军的掌权,让白家重新掌控北军。”
“哦?条件呢?”
“白姑娘聪慧,”礼思点头,
“早听闻白姑娘痴心一片只爱礼洛一人,我与他虽是异父同母的兄弟,面貌上也有几分相似,可是能慰藉白姑娘的一片痴情?”礼思解开面纱,问她。
白墨上下打量一番,“凰女连自己手足兄弟都能利用,佩服。”
礼思像是被戳了逆鳞,“皇姐志向远大,我若是女子,必定为她肝脑涂地!”
白墨不回他,径自走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