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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确实在,但我还是觉得他疯了。
“我真的好想你,”他继续对着空气说话,“即使是回来报复我,也好。”
我倒也没这么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不了而已。
我飘在一旁,又试了好几遍,也没能碰到桌面上的笔,半夜突然有了实体被黎见秋捉进怀抱好像真的是一场梦一样。
下一秒又被吸到了黎见秋附近,他下楼了。
然后我就见他一路到地下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温柔地冲副驾驶一笑,“冬冬,我们去见一下胡秘书。”
我坐在车的后座,看着黎见秋含情脉脉地望着副驾驶的空气,不仅打了个寒颤。
我又看了好几眼副驾驶,确实没人也没有像我一样的阿飘啊。
疯子开车不会出什么事故吧?我一路战战兢兢地盯着前面的路,幸好黎见秋开得很稳。
黎见秋来找胡秘书,是因为我的尸检报告是寄给他的,是胡秘书办理了我的后事,他选择尸检后再火化让我有点意外,难道的死真的不是意外吗?可我想不起什么害我的人。
说来可笑,最恨我的除了我自己,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黎见秋。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年里,作为黎见秋的情人,我听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恨你”。
咱俩这么熟,你不客套客套说点情话就算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做什么,哪有金主这样自己找罪受的?
而且每次都是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我们晚上在床上抱在一起时或者早上我在煎蛋,他从后面轻轻抱住我,捏我的月要让我多吃点,在我正要吻到他的脸颊上时,他会捂住我的眼睛,然后在我的耳边告诉我他恨我。
虽然他总是这么说,但语气听起来却很可怜,像要哭了一样,搞得我很莫名其妙,然后会在“哦”“我也恨你”“你上班要迟到了”之间随机挑一句回他。
胡秘书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他依然敌视黎见秋,指着他激动地说:“我不给你!说不定就是你骗他去的蓝山雪场!不然谁会在冬天闭场的时候去雪山?!他那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