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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闭着眼睛,一饮而尽,随后在酒保和驻场起哄的掌声里疾步离去,跑向后面盥洗室的方向。
他在盥洗室里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干呕不止,烈酒烧得胃疼,腹部胸口都像被火炙,可是喉咙都要呕干了,他连一口水都没吐出来。
早知道这样就把剩下那个蛋挞也吃了。
头痛起来,他用左手手腕内侧用力按着额顶,右手扶着身后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了下去。
他低着头靠在墙上闭目,耳边嗡嗡的都是杂音,盥洗室的门这时被慢慢推开了,一双脚步不动声色走过来。
郁凛深深地一记呼吸没喘完,下巴上忽然一凉,被人抬起脸来。
他半睁开眼,看见顾怀瑾就蹲在他面前,眼梢轻轻地眯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顾怀瑾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量,即使蹲下来都是俯视,他眼神里像藏着把勾子,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勾起唇盯着郁凛。
“顾总?”
顾怀瑾笑笑:“说句好听的,我带你回去。”
郁凛有些茫然,缓了半天,有点迟钝地说了声:“啊?”
到此刻为止顾怀瑾还在给他机会。
但是郁凛想了想,他领着人家的工资总不好白吃饭,于是望着顾怀瑾的眼睛,神情恳切地对他笑了一笑。
顾总,我没事。
顾怀瑾甩开他的脸站起身来转身就走,盥洗室门撞上的声音震得郁凛耳膜都疼。
他低下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刚过二十二点整。
午夜钟声敲响,威尼斯人中心广场上燃起烟火,烟火声、高耸的喷泉、音乐,以及源源不断的喝彩声把一串不大协调的救护车警报声不费吹灰之力就压了下去。
郁凛被送进医院急救室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他酒精中毒,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衣服上还沾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