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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宁跟在皇帝身后,不发一言。
皇帝摇了摇头。曾经英俊的帝王也在岁月的磨损下两鬓略泛起了白色,神情肃冷深沉,转头看向赵长宁的时候又显得有几分柔和。
皇帝似乎想摸一摸赵长宁的发顶,赵长宁微微一侧,皇帝的手落了空。
这一次帝王没有勃然大怒,只是眯着眼睛,细细瞧着赵长宁,“只要你还戴着这顶官帽,就忘不了以前的事,是不是?”
常平躬身捧着酒杯,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挂着金色弯刀的锦衣卫。
他们走近的时候,赵长宁是有预感的。
他从那位和善的太监眼中看到了怜悯。
皇帝散漫一笑,“赏你的。”
赵长宁跪了下来。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微微勾唇,“赵卿,以前的事,是朕糊涂,此后便安心留在内阁吧。”
跪在地下的赵长宁眼睛眨了眨,垂下了睫毛,神情似讥似讽,“陛下,您这一生可曾真正信任过谁?”
皇帝少见的没有说话,他的眼神穿过赵长宁,仿佛坠入了渺远的过去,也许曾经有过,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赵长宁笑了声,闭着眼睛,一饮而尽。
赵长宁是皇帝留在内阁的一剂毒药。
这剂毒药加快内阁腐烂的步伐,等触及守旧派的利益,民心所归,人人口诛笔伐,朝廷废除内阁才顺理成章。
故经由皇帝的放权,赵长宁在位时内阁权力将达到历朝的顶峰。
皇帝开始担心这颗棋子不再甘心做棋子。
更何况这颗棋子还对他心有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