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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爻唇角勾着得意的笑,笑得缓慢又黏稠。
好像宣告给周止看,他对周止了若指掌,也笃定不会被拒绝。
方才在黑暗中闪烁的电影画面在周止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痛苦的眼神逐渐冰冷,垂下去,俯视住年锦爻朝上戏谑看来的深沉眼睛。
年锦爻个子直逼一米九,跪在周止面前,两条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腿绷着贴上皮肤,显出肌肉结实的弧线。
周止单手抓住年锦爻的下颌。
年锦爻的脸确实折叠度很高,边缘的骨头硌在周止掌骨上。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合起来片刻,才重新睁开,仇恨流出来,眼泪与爱都藏进焦枯的心底。
既不相遇,也并不相悖。
周止语气漠然,态度强硬:“眼睛,闭上。”
他因用力而作痛的右手捏在年锦爻脸上,指腹感受到年锦爻眨眼时睫毛的剐蹭,痒意顺着指骨生长上去,变成无尽的隐痛。
年锦爻顺从地闭上眼睛。
周止的裤腰被一条紧绷的松紧绳挂在耻骨两侧,年锦爻闭着眼睛,轻而易举地扯下来。
周止的内裤颜色与他常展现的笑容不同,沉黑地裹住玄白的身体,他下腹有条突起明显的青筋,刺穿一道横亘的瘢痕。
时间太久了,瘢痕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光线下才看出存在过的痕迹。
可惜年锦爻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年锦爻的手指拉下内裤遮住的边缘。
周止身体分泌的激素失衡,体毛不算重,颜色也很浅,稀疏柔软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