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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文心真人点头：“是。”
老者拢袖立在季洵面前，垂眼淡淡地落下一句话：“他不会来，你再苦等也是不用，回去吧。”
“是他会来，还是不能来？”季洵撑起身站起来，肺腑疼痛难受，他挺直着腰背，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在烛火的阴影里显得阴郁无比。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对神明的崇敬和忌惮，无悲无喜，宛如在看一尊木头。或许这世间唯有一人能掀起眼中波澜。
文心真人的眼中泛起一丝悲悯，他看见季洵杀戮后背负的因果，看见了他凝结两世的执念。
他最终还是说道：“孩子，你的问题没有意义，放下吧。”
季洵：“为什么？”
老者闭上眼在心底叹息，本是掌管姻缘的月老，他却困于私心不能赐予他们圆满。文心真人拂袖转身，凝望着天际涌动翻滚的暗云。
“人生弹指一挥间，他却有千千万万年，你与他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
文心真人俯身，在季洵心口一点，身形化为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怅然若失，迷茫地抬头凝望着神像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庙，然后一头栽在了雪地里。
绑在兵刃的红绸在漫天黄沙中如同血雨后的蝴蝶，吸食着附于白骨的残血。江云亭是在乱尸堆里找到的季洵。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呵出一口沉闷的血气，向他说了与文心真人的对话。
江云亭说：“还要继续吗？”
季洵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
江云亭又哭又笑，还是衔起叶片吹奏着熟悉的曲调，送走了埋于黄土的万千白骨，以及他固执得可怕的友人。
季洵又来到了酆都，黑白无常震惊无比，干巴巴地向他打招呼，然后与孟婆一起目送着他熟门熟路地去往幽冥殿。
红衣判官惊道：“怎么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