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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这房子估摸也是钱茂姐夫故意为之,以此来表达他对他俩的不满和不待见,所以才会特意分给他们这样一间破旧屋子作为警告。
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够更换住处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可要是实在没办法换,住在这儿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毕竟这里远离整个东区,相对来说麻烦事也会少很多。
能遮风挡雨就不算差,江雾吟这样想着,试图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收拾这间破旧不堪的屋子。
毕竟不管怎样,今晚都要在此过夜,总得打扫得干净一点才行。
经过一番努力,整个房子总算被清理干净了,但看上去仍然不太令人满意。
那扇破损的窗户尤其显眼,江雾吟无奈之下,只好找来几块从角落里清理出的旧木板,让霍清淮把木板钉在了窗户上,虽然样子有些难看,但好歹能挡住有心人的视线。
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江雾吟本想视而不见,但考虑到晚上睡觉时可能会不小心踩进去崴到脚,便决定在外面捡些石子简单地填充一下。
至于用水泥将这些裂缝彻底封住这种想法,她很快就放弃了,一来太过惹眼,二来也太浪费材料了。
还有那张一躺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叫声的木床,着实让人头疼。
霍清淮又是敲又是打的,好不容易才把床腿垫得一般高,总算是让它平稳了许多,咯吱声小了些,但还是有。
不过除了这个小小的改进之外,这张床也就没有其他可以修缮的地方了。
最后,江雾吟铺上了那张看起来已经很陈旧的薄床垫和同样老旧的床单。
这张木床也仅仅能够勉强容纳下他们两个人而已。
其实她的空间里并非没有更好的床,但此时此刻并不适合拿出来使用。
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姓张的家伙什么时候会突然找上门来,如果发现家里的东西和家具出现了明显的变动,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再说了这门窗聊胜于无,总归还是保险一些的好,过几天可以借着熟悉内城的环境淘一张大床回来。
所以,目前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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