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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吱呀”一声,寒儒一手推开房门,一手端着一个木托,上面放着两碗热腾腾的汤面。为了防止汤汁溢出,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寒川用口型对沈钰说:回去再说。
“我要了两碗牛肉面”,寒儒将端着的面放在了桌案上,喃喃道:“白公子能吃辣吧?”
抬头一看,寒川已经站了起来,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如今也被沈钰糟践的满是泥泞。但并不影响到他骨子里透出来那股不可冒犯的气息,能把脏衣服穿的这么好看的寒儒迄今为止还没见过第二个。沈钰自己则坐在床上,一条白晃晃的小腿漫不经心的抖动着,笑吟吟的看向寒儒,他说:“吃的。”
寒儒愣了愣,在调侃他与关心他之间选择了后者,说道:“竟伤得这么重。”
沈钰自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挪到了桌案前,看着那两碗红油锃亮的汤面,不禁问道:“二公子不吃?”
寒儒正想说些什么:“我师尊……”
寒川抬手摁着沈钰的肩膀让他坐下,打断道:“辟谷。”
修真之人有些修炼道法需要辟谷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他记得寒川以前是不需要辟谷的。他不吃辣,从前在无师之巅就餐时每次都得单独给他做一份。
十年不见,怎么连之前所修之道都给弃了?
沈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辟谷就辟谷吧,反正此次再度相逢,寒川那些让人大跌眼镜的变化又不止这一个。沈钰饿了,他不想管这么多了,拾起筷子就开吃。
说来惭愧,这还是沈钰复活以来的第一次开荤,之前在陈府吃的都是白粥馒头,难得夫人邀请他们一同就餐,自己却为了躲避寒川而跑了。
“弟子与师尊分开数日”,寒儒对寒川说:“师尊可要看看弟子的元核有无不妥?”
“你元核怎么了?”,沈钰吃了一大口面,抬头看向师徒二人。
只见寒川抬手搭在寒儒的手腕上,指尖随着灌入的灵力而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他面色不改,眸光深沉,探了一会后袖一挥,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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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就餐吧”,寒川解释道:“千寻幼时受过伤,元核不稳。”
“是啊”,寒儒坐到了沈钰对面,将面拉到自己面前,解释道:“师尊每日都要运功为我稳固元核。”
闻言沈钰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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