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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子被掀开,里头被手指探进来检查,邬也的意识很清醒,身体暂时醒不过来而已。
荣傅此前一直没有越过那个界限,可那时他以一种强硬的力道入到深处后,邬也抵抗危险的本能终于响起了警报,像遇到天敌的幼兽,警告他必须立刻逃离,否则强大的敌人一口就能将他拆吃入腹。
邬也紧紧闭着眼睛,等荣傅走后,就迅速起来收拾行李,他要立刻逃离荣傅家。
完全没想到,荣傅居然还没睡,客厅没有开灯,但黑暗里男人望过来的眼睛,还是让邬也浑身发冷。
“我不是离家出走,我要永远离开你,荣傅,”邬也努力让自己镇定,理直气壮地说,“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男人缓缓走过来,脸色平静地问道:“小也,为什么?”
邬也冷哼一声,不想搭理男人,转身就想走。
紧接着,行李箱被踢到在地,重响让邬也瞳孔微颤,他被紧攥着手腕压到了墙上,一阵辛辣的酒气扑来,还有男人冰凉的嘴唇。
“是……我清楚,”荣傅抵着他轻声道,“因为我想要小也,小也害怕得要跑了。”
荣傅疯狂地撕咬上来,邬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后脑被紧紧扣住,成年男人压倒性的力量轻松掰开他的下巴,让唇舌都尝到了酒的味道。
酒味不浓,邬也就知道荣傅并不是醉了。
“唔……!”
他瞪大了眼睛,和另一双吞光的黑眸几乎要贴到一起,口腔被入侵到让他恶心的地步,下意识想要呕吐,使劲地挣扎,但动弹不得,缺氧更是让四肢酸软。
最后被放开,不是因为荣傅结束了,而是因为邬也脸色潮红得不正常,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汲取被夺走的空气。
在垂着眼的男人又要压下来之际,邬也迅速扬起手狠狠扇了过去,“老师,你清醒点!”
不是想让男人兴奋,他叫这个称呼,是提醒荣傅自己的身份,希冀男人还保有良心。
只是对待学校里小狗也许还有效用的巴掌,扇在荣傅脸上,一个早已在财阀家族里站稳脚跟的继承人,就像小猫去挠高高飞着的老鹰,不疼不痒。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荣傅果然完全不被影响,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上了痴迷,“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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