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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洄抬头看看新郎,又看看新娘,脑海里闪过他们幼时豁牙子的模样,眼眶没来由地发烫:“真好,真般配,结婚太好了。”
“哎哎,别整这套啊,好像你没结过似的,你和靳总不是更般配。”
裴溪洄有苦说不出,点点头又灌了口酒。
陈佳慧和夏海生对了个视线,让他去前面招待客人。
夏三儿说:“我先去喝杯咖啡,困死了,这个礼拜就没三点前睡过。”
结婚要准备的事多,他又什么都想给陈佳慧最好的,自然要忙一点。
裴溪洄冷笑:“熬呗,谁能熬得过你啊,头发掉成火云邪神你看我姐还要不要你。”
他灌太多酒,胃里跟着火了似的难受,赶紧拿两个小蛋糕垫了垫。
“慢点吃,不是不爱吃甜点吗。”陈佳慧给他倒酒顺蛋糕。
“最近皮肤太好了,糖化一下自己。”
“溪仔,你和靳总,你俩怎么回事?”
裴溪洄手一顿,侧头看她:“我俩咋了?”
“你俩绝对有事。”陈佳慧信誓旦旦。
“别瞎说啊,靳寒最讨厌别人挑拨我俩感情,让他知道我也保不住你。”
“他身上穿的,是去年的衬衫。”
“去年衬衫咋了,家里几个矿啊不行我们穿旧衣服。”
“你还跟我装,上周我去jason店里,他说你给靳总做的衣服放了两周都没取!”
裴溪洄一怔,仰头喝光杯里最后一口酒,把杯底的冰块也顺一颗进嘴里咔咔狠嚼。冰块和他的小舌钉在嘴巴里“kingking哐哐”地打架,他嚼到后面把自己嚼笑了。